赏个脸,交个朋友?”
林岸的视线从手里的工作手册上移开,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朝左后方退了三大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
他轻轻摆了摆手,言简意赅:“不会。”
两个字,没有呵斥,没有鄙夷,就是单纯的事实陈述。
老刀递烟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在这座监狱里,他的这根烟,是块试金石。
新人接了,代表想捞油水,可以谈;新人不接还骂人,代表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y,得想办法敲碎。
可林岸这种……纯粹的回避,像是在躲避某种过敏源,不接受示好,也不主动树敌,这种态度,老刀混了半辈子,头一回见。
“有意思,”他收回烟,揣进兜里,看着林岸那副“非必要不接触”的模样,心里嘀咕,“既不像上面派下来镀金的少爷,也不像下面想往上爬的疯狗。”
下午的例行巡查,当林岸走到三号禁闭室门口时,霍焱像是算准了时间,正ch11u0着上身站在门后,用后背对着狭窄的观察窗。
那片宽阔的背脊上,新旧伤疤纵横交错,如同一幅狰狞的地狱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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