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她递过来一杯温水,语气委婉而专业:“小林,这次的事件对你冲击很大吧?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b如……创伤后应激?”
林岸双手捧着水杯,低着头,编造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理由:“谢谢周医生关心。我……我只是从小就不太擅长应对突发状况。
所以很早就学会了,越是紧急,就越要强迫自己进入一种‘程序化应对’模式,只思考步骤,不思考情绪。”
周医生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温和,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伪装:“可是,你提交的生理指标监测报告显示,在事件发生时,你的心率和皮质醇水平都达到了极度焦虑的峰值。但你的行为,却表现出了与之完全相反的高度理X。”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心理代偿机制,林岸。你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了潜意识的深海,海面看似平静,海底却可能随时都会有火山爆发。”
临走前,周医生站在门口,轻声留下一句话:“有时候,最安静的人,心里喊得最响。”
林岸回到宿舍,身心俱疲地倒在床上。
周医生的话像一根针,不断扎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心理代偿,他只是一个拿着删减版剧本,却被强行推进了导演剪辑版的倒霉蛋,生怕一步走错就直接GAMEOVER。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门外传来。
他警觉地睁开眼,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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