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O乱很快被平息,但林岸一整晚都心神不宁。
第二天,他又被叫到了心理咨询室。
周医生,那个总是带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一样的nV人,开门见山。
“你昨晚向医务室申请了安眠药。”她没有问,而是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同时将一份生理数据监测报告推到他面前,“你说你一切正常,可你的睡眠监测显示,你昨晚做了三次噩梦,呼x1频率一度达到危险值,
心跳过速,瞳孔在浅睡眠阶段也持续收缩。
林岸,你在害怕什么?或者说……你在期待什么?”
林岸看着报告上那些扭曲的波形图,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
害怕?
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