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自己的闺蜜与合作夥伴，苏清雅其实b表面上表现得更为认真。
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柳如烟，而是私下联系了自己熟识的徵信社，调查沈雅琴所接触的狗仔名单。
没过几天，徵信社便将一段录音档传了过来。
「很有趣吧？」
苏清雅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几分冷静的玩味。
「你说你这位姑妈，到底在想什麽？冒着得罪柳家的风险，也非要毁了陆总，这执念未免太重了点。」
沈若楚安静地听着，语气平淡。
「她只是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更没想过，我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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