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的事情这麽上心。」
柳如烟语气淡淡，却带着笃定，「我当然得问问消息来源。没猜错的话，是沈若楚透漏给你的，对吗？」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了一秒，随即笑了。
「你没猜错。」
苏清雅语气坦然，「你会怀疑她，也很合理。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她真的不站在沈雅琴那边。」
「何以见得？」
柳如烟侧过身，语气终於多了一分认真。
「因为她现在是我的人。」
苏清雅说得自然，彷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而且还是你跟陆延旭介绍我们认识的。」
柳如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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