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然没有闪避,只是点了点头。
「有。」
「甚至还刻意留下了血渍。」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度。
「然後,两周前...」
江希然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的经纪人主动联络柳易安,告诉他,我怀孕了。」
「一个从头到尾,都不存在的孩子。」
事情的全貌已然清楚。
柳如烟没有再看江希然,而是将视线缓缓移向郑丽,眼神冷冽得像是在量尺。
「经纪人小姐...」
她语气平淡,「你没有什麽想补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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