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也的掌心瞬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通了微弱电流,带着麻痒的悸动,顺着掌心蔓延到手臂,再一路窜上脊椎。薄盏的目光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睫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想cH0U回手,指尖刚动了一下,就被他的手指稳住。
薄盏的指尖还在她的掌心划动着,讲解着辅助线之后的关键步骤。每划一下,都像羽毛搔刮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这种触碰,充满了游走在悬崖边缘的暧昧和挑逗,远b之前任何一次直接的r0Un1E吮x1都更让她心慌意乱,无所适从。
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心脏在x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终于,所有的步骤划完。
薄盏的指尖停在她的掌心,轻轻点了一下。
他抬眸,对上她水汽氤氲、羞怯而又带着一丝迷惘的眼睛,问道:“记住了?”
他的眼神幽深,带着一丝玩味。
竹也喉咙发紧,根本无法思考他刚才到底讲了什么。她只能胡乱地点头,声音细弱蚊蚋:“嗯……”
薄盏这才松开她的手。
掌心骤然失去那冰凉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只留下被划过微微发烫的痕迹和cHa0Sh的汗意。竹也几乎是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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