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酒店的时候,赵新杨已经洗完澡了,躺在床上懒洋洋地cH0U雪茄,头发也没怎么吹,整个人水汽腾腾。
我进门,开始解衬衫领上的扣子,他就灭掉烟,从床上翻下来。
他拉住我的胳膊,头埋在我的怀里,先咬我的手指,再咬我的脖颈,手还不老实,完全是一只虚张声势求人Ai抚的小狗。
他的舌头和牙齿那么缠绵,弄得我脸上粘糊糊Sh哒哒的。我回吻他一次,笑起来,顽劣地故意挑逗他,明知道即将面对一场暴风雨:“你国资委的同事——他们知道你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吗?”
赵新杨愣了片刻,突然放开我,甩了一巴掌来:“你丫胆子越来越肥了。”
我没躲,白挨了一巴掌,心里稍有点怕他真恼了,我和上面人的联系就断了大半。
略微斟酌后,我挂了个脸,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他在我身后命令我:“回来。”
我脚步没停,他又喊:“你回来!宋玉明,你信不信我去新华社找你,让你g不下去。”我依然不回头。赵新杨这样的g部子弟远远b我要面子,何况我自信他一时半会儿难以找到b我更合适的X伴侣,除了我,谁舍得给他脸sE?他喜欢我适度地不受训。
他们这样的人不缺人捧,反而缺人骂,缺人不把他们当人物看。
“宋玉明,回来。”赵新杨终于服软,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抚m0我的下T。我搭在门把手上的手颤了颤,回身抱起他,脑海里将他想象成房间里的一个凳子,一把窗帘,一只台灯。这样我过会儿脱下K子进入他后x的时候,便不会有那样恶心的感觉。
我自动脱了K子,内K褪到腿弯。浴巾被抛去,赵新杨的身T已经微微发烫,他喘息着,央求我蒙住他的眼睛,堵住他的嘴。
“哥。”他b我大,却喜欢这样叫我。他就这样期待又渴求地扭动身子,我们陷在柔软的大床上,恒温中央空调是旅馆里唯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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