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真的会理解我吗?真的会原谅我吗?爷爷NN如果知道我在外面出卖身T,会怎么想我?可我除了这样报复上层人,用他们的钱,玩他们的nV人,偶尔抖出他们的桃sE视频,我还能做什么?我不知道。
下了地铁,我和小林隔着一米远,一起往出租屋走,我们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争吵。我说:“我觉得我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小林哈出一团白气:“为什么是蚍蜉?我从不觉得自己是蚍蜉。我觉得我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居然还这么想!”对着nV人发脾气,实在太没礼貌。我冲她挥挥手,算是与她和解,“你先上去吧,我先在楼下cH0U支烟。问问K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对不起啦!”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小林那一番话的确让我开始反思我自己。我有没有可能从和赵新杨的X关系中cH0U离出来,单靠我自己,在不同的势力之间反复“跳槽”,斗倒他们呢?如果要向敌对势力纳投名状,是否需要再出卖sE相呢?还是我新华社记者的身份?
转机很快就来了。
三月初,我去香港采访出差两个星期,在爷爷NN住了十天,半享受半愧疚地享受了“皇帝”生活,顺便带了一大堆手信回北京。更重要的是,我先前有意无意和赵新杨过从亲密,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在香港,我见到了他们,他们为我提供了一些看起来可行的指引。
回到北京后,赵新杨急匆匆联系我。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一早在单位楼下等我,一脚油门,车子向京郊飞驰而去。
“去哪?”我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给你赔罪的礼物。”他神秘兮兮地说。
“赔罪?”
“为了那事儿嘛,我不该怀疑你的。”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已经按捺不住了,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一直摩挲着我的手。他笑着说:“哥,你出去得有一个月了吧。我天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你粤语说挺六啊,不bTVB那几个主持人差。英语也好,b我好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