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严元白才回答她:“是,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控制不住的,苏锦书流出两行眼泪。
从这天起,她不再开口说话。
受到巨大刺激后,身T自动启动保护机制,隔绝了她和外界的所有交流渠道。
她仍然很温顺,任由严元白照顾,也十分配合医生的检查治疗,神情却始终木呆呆的,不见一丝鲜活气儿。
躯壳还在,灵魂却已经钻入坚y的壳里,逃避现实,对生活中的一切都丧失了感知与共情。
严元白急得嘴角出了一溜的燎泡,放下自己所有的工作和研究,一天二十四小时陪在她身边,抓住一切机会和她聊天,跟她讲所有能触动她的事情,企图能得到她一点回应。
“刚刚我朋友打来电话,说你爸爸已经苏醒,意识很清楚,只是话还说不太利索,一直喊着‘彤彤’‘彤彤’,看起来很担心你。”严元白一边为苏锦书擦脸一边说道。
小小的nV孩子穿着蓝白条纹的宽大病号服,越发显得病骨支离,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捏碎。
严元白不由又放松了两分力道,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仔细擦拭。
她好像有了点儿反应,迟钝地转过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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