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种场合……这种正经的君臣奏对的场合……
这种背德感和羞耻感,让萧寒声的身体……
再一次不可抑制地……
湿了。
那个开裆裤下的后穴。
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
开始自动收缩,吐出更多的肠液,打湿了身下的波斯地毯。
严烈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似乎是在汇报边关的军务。
那些枯燥的数字和地名,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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