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蓬松的笔头留在了外面。
随着他的抽插。
那些狼毫就在穴口周围扫来扫去,扎进那一道道褶皱里,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那种酥痒简直钻心。每一根毛发都在刺激着最敏感的末梢神经,让那圈本来就被玩坏了的肉却更加充血肿胀。而体内的笔杆则毫不客气地顶撞着肠壁,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内壁上的媚肉。木头吸饱了肠液变得湿滑无比,发出那种特有的噗嗤水声。严烈的手法极其刁钻,他专门拿着笔杆去捣那个前列腺点,还旋转着研磨,像是要在肠道里写字一样。
“哈啊……呜呜……”
萧寒声真的快疯了。
嘴里的龙根越来越大,显然皇帝也快到了。
后面的毛笔越来越快,严烈的动作充满了恶趣味的快感。
他夹在中间。
像是一块被两块巨石挤压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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