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顾流云。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就像是个在花园里赏花的风雅书生。
如果……忽略他看向萧寒声那充满了淫欲的眼神的话。
“小侯爷这身打扮……真是别致。”
顾流云走过来,扇子轻轻挑起萧寒声那破烂的裙摆。
露出了里面那个……正在吞吐着严烈肉棒红烂不堪的后穴。
那里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
白浊顺着严烈的根部流满了两腿之间,穴口被撑得只有薄薄的一层皮,随着抽插泛着油光。
“看来……是被喂得太饱了啊。”
顾流云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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