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全是那人的东西。
……
日头渐渐偏西。
萧寒声是被严烈抱回去的。
一路上,那根东西居然还没软下来,就这么插着走了一路。
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里面摩擦一下。
那种时刻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回到卧房的时候,严烈直接把他扔到了床上。
那柔软的锦被一裹,萧寒声才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严烈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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