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车里的坐垫虽然铺了软皮,但还是很硬。每一次震动,都正好顶在他那红肿不堪的屁股肉上。
最要命的是胸口。
那件原本宽松的丝绸内衫,此刻却像是带刺的荆棘。
那两团经过两日蹂躏的奶肉,此刻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经过昨晚严烈那只粗手一整夜的揉捏把玩,乳房明显比之前大了一圈,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两颗乳头肿得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着单薄的衣料。马车一晃,布料就摩擦过那极度敏感的乳首,激得萧寒声浑身发酥,鼻腔里哼出细碎的呻吟。更羞耻的是,他感觉乳孔里湿漉漉的,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往外渗,把胸前的衣襟洇湿了两小块圆斑。
等到了北大营,日头已经高照。
军营里号子声震天响,到处都是赤着膀子操练的汉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萧寒声一露面,周围的目光就都聚了过来。
他生得太白了。
在一群古铜色皮肤的糙汉中间,他就像是一块发光的羊脂玉。尽管穿着长衫,但那走起路来微微发颤的屁股,还有那不得不分开一点腿走路的别扭姿势,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骚劲。
亲兵直接把他带到了中军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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