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单手把萧寒声抱了起来,让他坐在旁边的行军案上。
那案上铺着虎皮,毛茸茸的触感扎着萧寒声的大腿和屁股。
“既是练骑术,那就得有马。”
严烈说着,解开了自己的护裆。
那根早就憋坏了的大肉棒,“嗡”地一下弹了出来。
在军营这种肃杀的地方,这根东西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紫黑色的柱身比萧寒声的手腕还粗,上面的一根根青筋暴起,像是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巨大的龟头足有鹅蛋那么大,颜色深红,马眼正流着兴奋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
“这……这是马?”
萧寒声看着那根杀气腾腾的凶器,吓得往后缩。
“这是你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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