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灌满了新酿,下面存着陈酿。
现在的他,从里到外,彻底成了严烈的容器。
而他。
竟然对这种感觉,食髓知味。
......
严烈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说要练骑术,那就一刻都不能耽搁。
萧寒声没能得到片刻的喘息,就被男人提了起来。他身上那件被汗水和精斑弄脏的大氅被无情地扯掉,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微凉的晨风中。
“唔……别……至少让我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萧寒声双腿发软,那根玉势沉甸甸地坠在屁股里,随着他的站立,重力牵引着那个玉球不断下坠,拉扯着那圈早已松软不堪的括约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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