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根本不给萧寒声适应的时间,双腿一夹马腹,黑马瞬间冲了出去。
一开始只是慢跑。
但这对于现在的萧寒声来说,已经是地狱般的折磨。
马背的起伏有着独特的韵律。
一下。
两下。
每一下颠簸,都像是有一记重锤敲在屁股上。
那个圆润的玉球成了最残酷的刑具。每一次马蹄落地,向上的反作用力就会把玉球狠狠地顶进穴肉里。而当身体腾空时,重力又会把玉势往外拉扯。就在这一进一出的拉锯战中,那根玉棒上凸起的纹路把娇嫩的肠壁剐蹭得滚烫火辣。尤其是那个最深处的龟头状前端,随着马匹的节奏,精准无比地对着那个叫做前列腺的敏感点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猛攻。那一点酸麻感顺着神经直接窜上头皮,爽得萧寒声眼前发黑,脚趾在马镫里死死扣紧。
“哈啊……慢……慢点……要被……顶穿了……啊!!”
萧寒声抓着马鞍的手指骨节泛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正好撞进严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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