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冷的两个字。
粗糙的大手并没有给予抚慰,而是狠狠地掐住了那个还在滴水的铃口,把那即将喷发的精液硬生生堵了回去。
“唔!!!!!”
前门被堵,后门被插。
这种濒临崩溃的憋胀感让萧寒声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块石头。
他在马背上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
那种想射射不出,却又被后穴的快感持续冲刷的滋味,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横跳。
直到黑马跑累了,慢慢停了下来。
萧寒声已经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严烈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时不时地神经性抽搐一下。
严烈低头看着那个彻底玩坏了的小侯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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