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萧寒声的脚踝,把他整个人拉到椅子边缘,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架在扶手上。
“你也感觉到了吧?”严烈的大龟头抵住了那个红肿的洞口,慢慢研磨着,“它在吸我。你的骚穴在求我操它。”
确实。
虽然理智在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
当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那个还处于空虚状态的穴口时,那些刚才还在颤抖的媚肉像是闻到了肉味的饿狼,竟然主动贴了上去,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来润滑。
“你看,多么诚实的骚货。”
严烈笑着,腰身一沉。
“噗嗤!”
这一下没有丝毫阻碍。
那个被玉势开拓了一早上的甬道早已变得无比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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