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三个最大的银球进去时。
萧寒声已经叫不出来了。
他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滴落在面前的宣纸上,晕开了一团墨迹。
那三个银球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连成一串沉甸甸的重物。因为一字马的姿势,他的盆骨位置被压得很低,那三个球正好卡在肠道的不同位置。随着他的呼吸颤动,那些球体表面的花纹就像是无数细小的锉刀,在敏感的内壁上刮擦、旋转。肠肉因为这种刺激而本能地想要收缩绞紧,却又被那坚硬的金属撑开,在这紧致与扩张的拉锯战中,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开来。更要命的是,最后一颗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连着拉绳,而是只有一小截短链露在外面,随着他屁股的轻微摆动,那一小截链子就在那敏感的褶皱处扫来扫去,痒到了心里。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腿没那么疼了?”
严烈笑着问道。
这确实是实话。
后穴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极致体验,已经完全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夹紧屁股,不让那些球掉出来,或者是让那些球在里面磨得更深一点。
“真骚。”
严烈看着那个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吞吃银链的小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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