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飞驰,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路面,引发一阵阵剧烈的颠簸。
狭窄的车厢内,原本那是高贵清雅的空间,此刻却充斥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萧寒声那件价值连城的月白锦袍已经被撕成了一块块破布,随意地散落在虎皮地毯上。他整个人赤裸着,皮肤因为药效而泛着令人食指大动的桃花粉,汗水像是不要钱一样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把身下的皮毛都浸湿了一大片。
“给……给我……我不行了……前面好痛……后面好涨……”
他在软榻上扭动着腰肢,双手胡乱地抓着严烈的军靴,脸颊在那个坚硬的靴面上蹭来蹭去,眼神迷离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欲望。
胯下那个精巧的贞操锁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松动,反而因为那根细长的导尿针在充血的尿道里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爽与刺痛。尿道壁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度敏感,被金属异物撑开的感觉让他时刻处于一种想尿却尿不出来的崩溃边缘。
严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烂泥般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解开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紫黑巨龙猛地弹了出来,打在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急什么?先把肚子里的货卸干净。”
严烈弯下腰,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萧寒声那两团不断颤抖的屁股肉,用力往两边一掰。
那个被撑得透明的穴口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塞了五颗巨大的扩阴珠,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呈现出一种过度使用的艳红色。最外面的那一颗绿色的珠子已经有一半被挤了出来,卡在穴口处要掉不掉。随着萧寒声的呼吸,那圈红色的嫩肉吃力地裹着珠子的表面,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的肠液,试图把这个大家伙吐出来,却又因为珠子表面的颗粒摩擦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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