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声是被严烈用大氅裹着抱进卧室的。
哪怕是在下人面前,严烈也没有把他放下来,更没有把插在他体内的东西拔出来。
每走一步,那根仍旧硬挺在体内的凶器就会随着步伐顶弄一下那个敏感的宫口。萧寒声缩在严烈怀里,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旁边垂手侍立的婢女们听出端倪。
但他不知道的是。
随着严烈的走动,大氅的下摆偶尔会晃动,露出他那一双无力垂下、上面布满指痕和精斑的腿根,以及偶尔滴落的一两滴混合着血丝的白浊。
一进卧房。
严烈一脚踢上门,直接把人扔到了那个巨大的铜镜前。
那是一面落地镜,足以照出人的全身。
“站好了。”
严烈扯掉他身上的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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