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严烈冷笑,“流出来多少,今晚就给我补进去多少。”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个黑色的项圈。
“从今天起,这侯府里没有什么小侯爷了。”
“只有本将军的一条母狗。”
“咔哒。”
项圈扣在了萧寒声纤细的脖颈上。冰冷的皮革贴着温热的皮肤,带来一种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
“跪下。”
严烈命令道。
萧寒声膝盖一软,顺从地跪在了镜子前,摆出了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那个流着精液的肉洞更加直观地暴露在空气中和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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