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萧寒声被这一顶撞得眼前发黑,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野猫。
是啊。
他现在,就是一只被操得只会流水发情的野猫。
门外的顾流云似乎信了那个“野猫”的说辞,并没有坚持要进来,只是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确认那个脚步声走远。
萧寒声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断裂。
“哈啊……走了……终于走了……吓死我了……唔……”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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