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这一跑起来,简直就是地狱。
战马的每一步颠簸,都像是有一把锤子在狠狠敲打着那个玉势。
那根玉棍在肠道里随着马匹的节奏上下跳动,疯狂地研磨着那一层层嫩肉。因为没有润滑油,只有那些已经稍微冷却变得粘稠的精液在起作用。那种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觉随着玉势的每一次进出变得更加鲜明。那个原本用来堵住精液的大圆球底座,在马鞍和穴口的双重挤压下,时而被吞进去一点,时而又被挤出来。每一次被吞进去,都会把那个穴口撑到一个恐怖的极致,那圈括约肌不得不拼命扩张以包容这个入侵者,却又在下一秒因为颠簸而想要把它吐出来。
“啊……啊……慢、慢点……太颠了……里面的东西……要顶进去了……”
萧寒声整个人都瘫在严烈怀里。
“不想让它全进去,就自己夹紧了。”
严烈在他耳边轻笑,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挥了一鞭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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