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滑腻腻的感觉越来越重。
那颗金球就像是抹了油一样,在那一段湿滑的肉道里滑来滑去。每一次撞击在敏感点上,都带起一股让腰眼酥麻的电流。前列腺被反复碾压,那股积攒了一天的尿意和射意开始在小腹里翻腾。但是前面被锁住了,根本发泄不出来。那种明明快感强烈到想要射精,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让他难受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龟头在笼子里充血胀大,把笼子撑得满满的,每一根栏杆都勒进了肉里。
“求……求你了……将军……让我射……或者把它拿出来……”
萧寒声带着哭腔哀求。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禁了。
不是尿。
是前面那个没法射出来的精液,可能要被迫回流,或者是从那个被堵住的马眼里渗出来。
“这才哪到哪?”严烈冷笑,“极乐阁还没到呢。”
“要是现在就漏了……待会儿下了车,那条红绳湿透了,贴在腿上……大家可都知道小侯爷是个骚货了。”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寒声吓得浑身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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