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瞳坐在长长的木制餐桌旁,餐厅里很热闹,大家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趣事。
星瞳依旧板着他那张精致却冷淡的脸,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他周围的座位都是空的。
大家都知道这只白兔脾气暴躁,不好接近,没人愿意主动招惹他。
餐厅另一头,轻微的交谈声飘了过来。
“……札洛还没生下来吗?”一个带着浓浓担忧的男声响起。
星瞳抬眼瞥了一下,是诺顿,一个有着绵羊耳朵和卷曲黑发的兽人,他头顶蓬松的黑色卷毛里,还夹杂着几小团格外柔软的白卷毛,此刻他正愁眉苦脸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长着棕色狗耳朵、面相忠厚的兽人,叫巴顿。
巴顿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含糊地说:“不知道呢。农场主在给他助产,应该……应该会没事的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也不是很有把握。
诺顿更蔫了,绵羊耳朵都耷拉下来:“札洛好可怜……幸好我们不会定期产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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