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星瞳的心却无法平静,手掌下是奶牛柔软饱满的乳房,随着挤压的动作微微晃动,温热的奶水不断喷涌出来……
昨晚那些不堪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腾。
陈郁粗粝的手指,滚烫的唇舌,还有那根……
他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脸颊和耳根却无法控制地发烫,头顶的兔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耳尖透出淡淡的粉。
在兔子的世界里,交配和繁衍是天经地义的事,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可是……他现在是半个人类了。
在人类的世界里,那样亲密的事情,是不是只能和……和……
星瞳的思绪卡住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在脑海里盘旋,却无法清晰成形。
亲密的人?陈郁算吗?他是饲养员,是农场主,是……把他一次次送走的人。
“哞——”哈特的一声长鸣打断了星瞳混乱的思绪。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手里的铁皮桶已经装满了大半桶,白花花的奶液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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