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不解地喊了一声,但星瞳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快了。
理智在尖叫,让他停下,让他回去,他不该去,他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窥探陈郁的工作。
可是双腿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夕阳的金光为那栋孤零零的小屋镀上了一层暖色,但门窗依旧紧闭,窗帘……还是那个角落,没有完全拉拢。
星瞳的脚步停在了窗外几步远的地方,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喉咙发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挪动脚步凑近了那道窄窄的缝隙,目光聚焦的瞬间,他看清楚了屋内的场景。
扎洛那张原本阳光俊朗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金黄色的羽毛凌乱不堪,他仰躺在铺着厚厚软垫的矮床上,身体微微抽搐着,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
而陈郁,此刻正俯身压在他身上,一只手牢牢按着扎洛挣扎的手腕,固定在他的头顶上方。
扎洛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搭在床沿,那根粗长狰狞的器物,正深深埋入扎洛腿心之间那个隐秘的穴口之中,每一次抽送都贯穿到底,都让扎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更加凄楚的呜咽。
忽然,扎洛的身体猛地绷紧,僵直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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