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妖界反动派暗中勾连的半妖不能留,反动派更要揪出来一网打尽。等把这些尾巴收干净,他还得回妖界继位,登基之后更是诸事缠身。
到那时,别说日日守在白榆身边,只怕连抽身再来人界,都未必能像如今这样随意。
大狗蔫了吧唧的,脚步更是一动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白榆无奈:“这么舍不得走?”
裴戎野闷着不吭声,只拿那双眼睛盯着他,湿漉漉的,委屈得几乎快化成实质。
白榆佯装没看到裴戎野想亲亲抱抱的渴望,一截柔软蓬松的尾巴缓缓从他身后滑了出来,横亘在两人中间。
夜色模糊了边角,却模糊不了那身毛色的漂亮,雪白、暖橘与乌色斑块错落交织,尾巴尖在裴戎野眼前晃了一下,白榆说,“你不是一直想摸吗,给你。”
裴戎野一下愣住。
他曾经那样执拗地惦记过白榆的尾巴,想看,想碰,想把那截漂亮得过分的东西圈进掌心里,想得几乎成了执念。
可真到了这一刻,胸口最先翻上来的,却不是如愿以偿的欢喜,是白榆曾经断尾时那些他未曾亲眼见过、亲身体验一回便足以让他窒息的疼。
裴戎野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喉咙像被什么死死堵住,半晌都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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