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京里出现多件幼子走失,和襁褓婴孩遭窃的案子,昨日大理寺卿陈家的幼nV也失踪了……这件案子一直由刑部负责,虽有眉目可总差最後一脚,破获之前总会让贼人给脱逃,如今又因陈家幼nV,刑部尚书被人在公堂之上侮蔑……我想救大舅。宋家总归是因保全我与哥哥,才会落得如今式微之地……」
小锦华听懂了,朝他眨了眨眼,流露几分nV孩的娇俏活泼。「所以夫君是希望为妻以身作饵,找到敌方巢x时定住他们,引刑部派人来救,让他们逮个现行?」
南g0ng洛咳了声,避去她自然说出的称呼。「主要是能找出他们的巢x。」
小锦华对他听若未闻的态度感到有趣,指尖敲了敲小案,又恢复正经。「若单卜卦,本g0ng能算出在何方。可刑部屡次破获无果,正是因为里头有内应。不揪出这个内应,再几次也徒劳。」
南g0ng洛不言。
「四殿下想来是清楚的,所以让本g0ng自己选。可以,本g0ng选後者。」她点头,姿态乾脆俐落。「宋家式微,於此时未必不是保身之道。天道命数,深不可测,绝处未必是Si──你说是吗?」
南g0ng洛一愣,细细地咀嚼起她话中之意,心旌震荡。
──他一直知道自己或许在做徒劳之事,可因为念着血脉、念着心中那抹孺慕之情、那点念想,始终不曾弃。
或许他的力气微薄,终究无法为宋家做什麽──可这个人安抚了他,替他即将乾涸的心灵,种下一株苗子。
许了他期盼,给了他安慰。让他明白这茫茫人世中,有人懂他、有人怜他──他以为他已是孤身一人,可又有人站在他的身侧。
那瞬间,他忽然有些恍惚,凝着她洋溢自信神采的颜庞,倏地一句话跃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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