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华微微蜷起指尖,心中忐忑而怦然。
──没见到时不觉得。
原来,竟是这样想他啊。
他走进殿门,只睐她一眼即垂下眼帘,在她面前恭敬地行礼,声音疏冷而淡凉,极薄情。
「白止参见宸君。不知宸君有何要事分派?还请示下。」
从头到尾,连瞧她一眼也无。
她忽觉x口有些闷窒难受,一口气梗着、堵住,散不开。
她不说话,他也就维持着原样不动,没有不耐、没有催促──低着头、躬着身、叠着手。
就要和她这样陌生吗?
就因为她不愿意妥协,所以不认她了吗?
不想认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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