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心如刀剜,我既伤了他,便允他也用刀剜我……方知,真真是极痛的。」她轻轻地一个呼息,天地彷佛沉寂,只余她的嗓音。
「莫怪他说,我将他当成臣下、视作延续血脉的工具。我从未给他选择的机会,自以为是的替他选择好……之前做错过一次,所以这次,我尊重他的选择。可是,我又悔了。」
「你灵识早开,从小就有主见,一双眼、一颗心通透异常,实在是玉虚g0ng难得的g0ng主,可却是个令人怜惜的nV孩儿。」天枢伸手抚上她後脑,动作轻柔。
「你母亲总是闹你,是想激你活泼些,你也只有在与她拌嘴时,看着像个孩子。白止在g0ng里的这几年,父亲看在眼里,在他面前你很自在,父亲替你开心。如今,你既知你前处错在哪里,现下改了就好──左右都是选择,你既然选了一次,这次便交给他吧。难道他选错了,你就不要他了吗?」
慕锦华轻笑一声。「哪儿能啊……不要他,都不知是要了谁的命。」
天枢也笑了。「他拿你当自己的命,你知;可你拿他当自己的根,他可不知。」
「才不要让他知道。」她竖起食指抵在唇上,轻嘘一声。
「他不知时,执念已至此,若是知道,只怕真要入魔了。」她说。
天枢r0u了r0u她的细发。「傻儿啊,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Ai得深了,哪管你把他当成什麽呢?他要入魔、执妄,谁也阻不了的。」
「既然父亲知我所思,为何还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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