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是不敢看她,怕不小心心软,坚持不了。
「那现在呢?这麽久不见我,你不想看我吗?」
「……我现在不好看,怕吓着你。」
白止咬牙,忆起她的消瘦,心里酸疼饱胀的几乎将他撑Si。
「我不怕。」
「……可我怕。」她不肯,握住扇柄的指头又捏紧几分。
他挪腾身子到她面前,按住她的左手。
「……锦华。你不让我看,我心疼得厉害。」
她闻言,无奈地闭了闭眼。也罢,横竖面对他,只要听到他心肝疼,她就舍不得。
「那说好了,可别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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