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离皇帝g0ng殿,慕锦华不复方才的慵懒,直起身来摇着手中团扇,为两人送了一缕清风。
「阿止啊,你说皇家人怎麽老喜欢,一大家子七八十个人一起吃饭呢?也不嫌烦得慌。」
「家大,人自然多。」他想到她说的画面,忍不住微g唇弧。
「人多也罢,但偏生心眼子多的人也多。」她一叹,又说:「阿止,我不救他,你怨我吗?」
他面sE不改。「为何要怨你?你所说未曾有错。」
「他是一国之君,本该为苍生福祉着想。为了活命,竟愿牺牲十年国运……国运一衰,对百姓有何好处?他远在天边,底层百姓孤苦,他尽可充耳不闻。或者他是想,横竖剩下的七年不归他管呢,能享几日福是几日。」
「我也是这般想的,故听到时极为失望。」她说。
他默然收紧环住她腰际的手臂。「你心中可有人选?将他推出来便是。」
经过这几年相处,他早已不怀疑她的本事,引以自豪的同时,更是甘於居她身後,为她打理上下,跑腿打杂也甘之如饴。
他的妻子心怀天下,又有匡世才能,他助她有何不可。
他知她时刻关心天下时局,南夏、北燕皆有玉虚g0ng人马,要蒐罗消息再简单不过,而要培养谁、扶植谁,俱是她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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