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一顿。
那不是本来就......?
「他」抬起眼对上那双澄澈透亮的黑眸,神sE仓皇。
男子微微g起唇角。
「你是不是也想起来,犬笛是挂在脖子上的。」他倾身,唇几乎要贴上「他」的。
「为何你会反S地绕在手腕上,让我来告诉你......因为这犬笛的主人刚收到它时候,还是个小孩子,挂在脖子上太松了,所以他将它绕在手腕上。换句话说,只有这犬笛原本的主人,才会将它绕在手腕上。」
「他」瞪着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他」是这犬笛的主人?这犬笛少说有一、两百年的历史,顶多可说「他」不知哪代祖先可能跟它有渊源而已吧。
男子望着「他」明摆着不信的表情,回想起张夜舞向他回报的资讯:
吴家关於他的资料少之又少,就好像有人刻意销毁过那样......只知道他之前长年在国外念书,近几年才回来接掌家族事业。行事作风非常低调,也很少露面,但能力似乎是不错,几年下来将吴家的几个堂口都治理得有声有sE的。
他的名字......族长......你一定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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