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想反驳,瓷看得出来,英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那个优雅的、刻薄的、总是能精准刺痛别人的英,此刻竟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回应。
瓷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感慨。
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如今连嘴炮都打不赢他了。
“……您的口才还是一如既往地好。”英最终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您过奖了。”瓷依旧笑着。
他的目光落在英的脸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英的表情维持得很好,从容、镇定、带着老派绅士的优雅。但瓷注意到了一些细节:英的指尖有点泛白,那是因为攥酒杯攥得太紧;英的西装外套里面,马甲扣得严严实实,但领口微微敞开了一颗。
瓷收回目光,开始说起“中英合作潜力巨大”、“双方在新能源领域有广阔空间”之类的话。他用词考究,逻辑严密,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种“我很尊重你”的郑重。
但他的内心在开小差。
他在想:英什么时候才会开口提能源的事?他是在等我先提,还是在纠结别的事?法和他的事英肯定听说了,他是不是在担心自己也要“深入交流”?
瓷觉得英的纠结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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