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林兵凑到他耳边,“不会还想你爸那点破事儿吧?”
左翔愣了愣,摇摇头,“不至于。”
“那你板个脸干什么,”林兵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搂了搂,“铁公鸡拔毛,有点儿热情行不行?”
左翔笑笑,“好的兵子哥。”
金杯停进了何丰家的院子里,他们挨个从车门里跳出来。
胖球起了个头,这帮人的话题就离不了女人了。
凌晨空荡的街头,十来个男人勾肩搭背吹嘘自己多么“能干”,跟种猪集体出栏似的。
左翔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倒不是人格高尚不近女色,主要去的地方有点儿膈应,实在亢奋不起来。
他对发廊的路线无比熟悉。
因为这就是他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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