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挣这种钱?
这个问题凭他俩现在的交情实在没资格问。
楼梯间宽敞一些,就是风有点儿大,魏染站在窗口,拢了拢黑色大衣,看着下面。
县医院对面是一片老居民区,不像镇上东一栋西一栋,房子建得很密集,切割出迷宫一样的巷道。
这个距离看不清巷道里走着的是男是女,只能看到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的很多人,各自忙碌。
天色有点儿暗了,不少人家都挂了新灯笼,有带灯的,大面积的灰色背景上,分布着鲜艳的小红点。
灰沉的画面因此多了几分鲜活,平凡压抑,但是也都在为过年喜庆着。
风呼呼地往楼梯间灌,把魏染的头发都吹了起来。
这两天应该没洗头,后面的小辫儿都打结了,但额头两边的还飘逸着。
魏染嘴唇没什么血色,苍白的,脸上因为刚吃饱有点儿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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