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生机能短暂压制尸毒,但那也只是压制,不是根治。难怪他需要我,难怪他不肯放我走。
水声停了。
姬云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披着一件薄纱寝衣,湿漉漉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他看起来比刚才清爽了不少,方才高潮的艳色已经退了,神色重新冷了下来,只余帝王惯有的矜贵与疏离。
我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我低头一看——
哦。
我还光着。
鸡巴软趴趴地搭在大腿上,沾着刚才的淫液和精液,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东西上面残留着一道金色痕迹。折腾了一夜竟没消退,反而好像更亮了一点。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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