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你说的是,你教训的好,可朕若上战场还可以,这兵书却不是朕这没文墨之人嗅的……”
一听到兵书,好象提醒了她。“皇帝,这破七阵围的兵书妾身看是看过了,只是,不知能否派上用场?”
“别拿朕寻开心了,”皇帝自她嫁给他以来,从末这麽急躁过:“总之一个:朕末曾替裔广德想出个冲出七重围的办法来,就是开心不起。”
不论於公於私他都心疼!不忍!
“皇上,算您还有良心,配得上做国皇,配得上父亲的……”
什麽?她居然怀疑他这做父亲的居心不良吗?
做国君的不尽责吗?
自他坐上皇位以来,从未有人以这种囗吻跟他说话的。
还真被他宠的无法无天了。
他虽是他的义子,但他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子一样,甚至有过之而不及者的。
“你是什麽意思?”他第一次对她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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