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怂恿人吗?」她心里叹气,学鼓是在寒假的时候,他竟然预谋了两个月。
「简薇要我帮她的话剧写一首歌,我只是要她帮我一个小忙,这不算怂恿吧。」他瘪嘴回答。
「你有故意摆烂吗?」
「只是在他面前弹错几个音而已。」
「你到底还做了什麽?」
「就……帮傅明哲刷点人气。」
「那园游会表演的踩线……」
「那真的是意外!你觉得我很坏心吗?」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听起来有点可怜。
「嗯,原来你b傅明哲还可怕。」乔舒晴又叹气,就算踩线真的是意外,那也是因为他故意不把导线缠在吉他背带上,不然照他那种疯狂表演法,不踩线才是奇蹟。
「乔乔,其实我没有大家想的那麽好心。」江少肆松开她,将她扳转过来面对自己,「我啊……三岁就拿着棍子追着野猫野狗跑,四岁就是飙车族了,常常骑着小脚踏车在我家的巷子飙车,甩尾把邻居家的花盆全部撞烂,所以我妈就送我去学钢琴,希望我变得有气质,偏偏我好动的个X根本坐不住,後来她才叫我爸教我弹吉他,结果她还是失算了,因为背着小吉他飙车更帅气!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从小到大,除了邻居家的花盆外,我不曾主动去伤害过人。」
瞧他边说边做出飙车的动作,乔舒晴忍不住抿唇一笑,轻轻吁了口气:「其实我也很坏心,小时候常常咀咒傅明哲会得到报应,但是刚才看到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高兴,反而觉得他有一点可怜,原来报复了就是这样而已,那然後呢?」
「然後?」江少肆有点抓狂地扯着头发,「这麽简单的问题,你怎麽想不出来?」
「咦?」她傻了傻,这问题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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