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抬手锤了一下序默丞的手臂,怎么感觉序默丞跟他们压根不在一个图层,“说什么呢!”
茶室门被推开,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周身凉意。室内摆着曲水流觞式的长茶桌,蜿蜒如龙。
女眷们熟门熟路地散开,各自寻了空座坐下,言笑晏晏地同茶室里的人打招呼。只留下蒋顾章和序默丞两个人,落在最后。
蒋顾章的目光扫过室内。
人不多,却姿态各异。有人斜倚在圈椅里把玩着核桃,有人端着茶盏细细品嗅,有人闭目养神,有人低声交谈。可无论何种姿态,那些人身上都带着一种经年累月养出来的气度,不张扬,却沉甸甸地压过来。
数道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身上,像看不见的丝线,将他从头到脚细细地丈量了一遍。
序默丞视若无睹,牵着他的手,穿过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径直走向主位。
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的老人,腰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与序默丞极为相似,精光隐现。他手边扶着龙头拐杖,精神矍铄,正是序父序知珩。
“父亲。”
蒋顾章顺着序默丞的示意,恭敬朝序父欠身:“伯父。”
序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重,却像一杆老秤,不急不慢地掂着他的分量。续而颔首一笑,目光看似温和:“小蒋同学,好久不见。上次在医院碰面,我便瞧出你对阿丞非同一般,没想到如今你们果真走到了一起。坐,来我身边。管家,把前几日新到的凤凰单丛取来,今日小蒋登门,正好一同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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