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历轻轻地唤着他：“主人，已经洗好了。回房间睡吧，这里会着凉的……”
黎洛苛睁开眼睛，从水里起身。小历站起来，垫着脚尖用浴巾擦他肩头和颈间的水珠。
黎洛苛突然抓住他的手，盯着他微肿的眼圈——显然是哭了很久了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怎么久了，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小历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去，抱着黎洛苛的腿急切地解释道：“主人，我已经习惯了！我没有想要什么，我只是想伺候好主人！……其他的，我一点也不敢奢想……主人，求您，不要赶我走，我想留在您身边伺候！主人……”
黎洛苛沉默了下，淡淡地道：“继续擦吧。”
“谢、谢谢主人！”小历连忙抹掉泪水，继续给黎洛苛擦身子，最后帮他穿上浴袍。
黎洛苛走回房间，小历就爬着跟在他身后。
习以为常地由奴隶掀开并掖好薄被，黎洛苛闭上了眼睛：“回去睡吧。”
“是，主人晚安。”小历隔着被子吻了吻黎洛苛，抬头看着他的脸庞，留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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