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当时就很感动:不得不承认,张羽在他能够控制的范围内,已经竭尽所能地做了一切。
可能正因如此,才愈发令人感觉挫败。
无论自己改变了多少,依旧无法剥离张公子与原生家庭的联系;无论对方有多Ai自己,依旧无法对抗其向往权力的yUwaNg——这一点,前世今生都没有改变。
冥冥之中,延绵两世的记忆就像绝佳的讽刺,直令沈蔓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无能:张羽为她买的第一辆车,居然从品牌到排量,乃至型号、颜sE都与上辈子的那车一模一样。
彼时两人在帝都同居,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哥儿受不了压马路挤公交,偷偷从活动资金里划了一笔替她购车。他们趴在公寓床头,对着电脑挑了很久,最终选定了心仪的车型。
沈蔓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如何作出的决定,又或许她只是本能地迎合了张羽的意思?
甩甩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赶出脑袋,她将小车停在赵氏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下停车场。跟众多普通上班族一起,踩着九点的钟声,挤进人头攒动的电梯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过得飞快,熟悉业务、接手项目、参加讨论。从帝都传媒大学退学后,沈蔓就主动创业,自己给自己当了几年的老板。如今回到真正的职场,发现其中的门道并不b管理、运作一家企业少。
无为而治的上下级关系、各司其责的部门同事、针锋相对的办公室政治……不得承认,赵宏斌当初的说法确实没错: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大企业和小作坊都有着天渊地别。
近乎冗余的流程管理,实质上将企业内部所有人的行为规范在可以预见的范围内;各司其责的岗位分工,则是以明确权责为前提确保一个萝卜一个坑……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沈蔓觉得b自己花钱念MBA学到的东西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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