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含着茱萸,用牙齿细细碾磨,周胤钦的技巧无懈可击,几乎瞬时便让那小小的r珠挺立起来。
长指微碾,搓动另一处娇弱的所在,原本的沮丧被得意取代:“瞧瞧,你的身T总是这么敏感。”
这些年,两人来往频繁,他也会趁其不备占些便宜。天晓得,尽管沈蔓总会在最后一步前叫停,却从没赢过对方的恶意使坏。事实上,若非为周胤廷遭至亲背叛耿耿于怀,她早就可以享受齐人之福,接受这疯子病态的偏执。
只是她不想。
无论事前事后,周胤钦从未表达过他对哥哥的歉意,即便迫于形势认软服输,却也没有出自内心的忏悔。如今,他听到对方即将移居Q市的消息,方才意识到安逸日子到头,口不择言地说出真实动机,即便沈蔓也无法冷静处之。
她应该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个狗血淋头,应该斥责他恩将仇报、寡廉鲜耻,却偏偏如鲠在喉说不出口,还任由对方上下其手、尺度越来越大。
gangchai1iehu0久旱甘霖?叔嫂畸恋变态快感?
沈蔓的理智在yUwaNg火焰上炙烤,却清楚地意识到这些都不是真正原因。
无可否认,周胤钦的容貌在她见过所有人中数一数二,卖乖讨巧的X格也让人很难对他发脾气。越是如此,他越是油滑市侩,越是难见真心,仿佛把所有Ai与包容都当成理所当然、唾手可及的玩物,丝毫不懂得珍惜。
沈蔓本能地想要与这种人保持距离。
因为她太过了解对方的心理——简直与前世的自己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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