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一番解释介绍,保安队长几乎确认电梯里nV子的身份——恐怕就是那豪掷千金博蓝颜一笑的“富婆”无疑。
至于她与电梯内另一名男子的关系,就不是旁人应该考虑的问题了。
想起沈蔓那妖娆的身段和娇俏的五官,躬身相送的保安队长无bYAn羡林云卿:能被这么个“富婆”包养,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也愿意啊!
“赵氏集团的晚宴?”林云卿刷过门禁卡,将沈蔓领进实验室里,这才悠然问道。
整洁的C作台,排列成行的玻璃器皿,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检验设备。每次进入重点实验室,她都觉得束手束脚,特别紧张。生怕行差踏错,弄坏了东西事小,耽误了研究进展事大。
见对方没有回应,林云卿扭头看看,却见她又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跟平日里张扬跋扈的状态判若两人,遂调侃道:“这会儿知道怕了?”
nV人嘟起嘴,依然左右瞟视着C作台,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着步子:“我哪有害怕?你们医院的保安这么凶,拎着棍子就冲进来,多少反应不过来好伐?”
“保安嘛,又没有执法权,不长得凶一点,怎么吓唬人?”
空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没有其他人,离心机还在“嗡嗡”地运转着。林云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长腿交叉,翘着二郎腿坐下,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些挑衅。
身为教授和实验室主任,他却常年保持着亲自做试验的习惯,所有论文需要引用的数据,都必须出自第一手材料。但凡涉及到关键步骤,还会不厌其烦地反复,直到证实相关X为止。
沈蔓总觉得,这人对科研着了魔。
他却说,不,科研是种习惯,世界上值得着魔的事情只有一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