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合T的西服套裙撕扯成破布,原本JiNg致的妆容也被汗水晕开,乌黑长发铺散如瀑,只剩那白皙光洁的躯T,承受着男人不知轻重的攻击。
“赵总,您在吗?赵总?”门外传来焦急的呼喊,李桢的声音从未如此不真实。
原本已经瘫软的沈蔓警醒回身,SiSig住赵宏斌的脖子,带着哭腔祈求道:“别,别让他进来!”
黢黑的眼眸里不再有光,他对所有胆敢觊觎这颗心的人毫无怜悯,每一下动作都像在赌气,将她夹在身T与门板之间,愈发凶狠地用力。
办公室里并无回应,李桢站在门外,握着铜质把手,感觉掌心越来越烫,几乎再也握不住。
同事们都说她和赵总有一腿,当他假装无意地问起,沈蔓却只是无声笑笑,随即转移话题。
李桢每次给她打电话,都能听到背景里各种不同的男人声音。那些藉由工作或意外、实际上却是想排遣寂寞的话语便卡在喉间,再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放不下,放不下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去年一整年,沈蔓都在休假,若非电话时有时无,李桢甚至怀疑自己和她失去了联系。
父母已经几次催他辞职,家乡电视台的编导,虽然做不成什么大事,却占着事业编制、一辈子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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