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道德包袱的沈蔓,跟他在一起时当然也更容易放得开。
松掉腿上的着力,整个身子落到他脸上,感受男人的鼻息氤氲在花蕊上的cHa0Sh温热,她毫不犹豫地将x口按在那薄唇贝齿之上,慢慢碾磨着b他伸出舌头迎合自己。半掖的裙摆下,看得到那双狭长的凤眼水意朦胧,不知是因为委屈,抑或仅仅呛到了而已。沈蔓低头俯视着他,身T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强势地推进着,不容丝毫抗拒。
口鼻都被严严实实地遮住,张嘴便是Sh濡濡、r0U呼呼的触感,若说这感觉有多舒服,也是不可能的。但原本以为会极端厌恶的预期居然也落空了,张羽在这种被迫而屈辱的T验中,渐渐萌生出从未有过的想法:他本就是为了让对方舒适而存在的,无论用手还是用口,即便用那y挺挺的分身,都不过博得nV孩一声喟叹、一阵SHeNY1N、一串起伏不定的喘息、一波春情难抑的稠腻。所谓“征服”,不正是让他人从着自己的意志,在yUwaNg的波峰波谷之间来回游荡吗?还有什么,b让她满足更重要?
他自认不是个沉迷nVsE的人,除了初尝yuNyU那几年对这事儿还有点好奇,其他大部分时候,若非交际应酬、送货上门之类的情况,很少主动追求感官刺激。
后来因为犯了事儿,被禁锢在Q市这小小天地,不得随意进出,此类需求更是清减不少。
如果不是沈蔓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他兴许永远不晓得,在人生最低调的这几年,居然也能尝到情事上未曾T验过的愉悦。
本以为吃到口、尽过兴,自己这无中生有的得失心就能排遣,孰料竟会像着了魔一样,越陷越深。
这状态一点也不像他所以为的自己。
可即便有怀疑、有犹豫、有踌躇,见到她的那一刻,还是只剩下下半身能够思考。
张羽颇有几分无能为力的沮丧。但这情绪往往持续时间很短,因为沈蔓很快会用更加意想不到的方式,满足他对于未知的渴望——b如今天。
认命地闭上眼睛,忘掉自己得真实身份、师道尊严,专心致志地T1aN弄起nV孩的甬道,模仿x1nGjia0ei的节奏,将柔软的舌头填充入她温热、致密的内在。用一cH0U一x1的频率,将对方下T分泌出的粘Ye统统卷入腹中,仿佛口渴的旅人终于寻得沙漠中的绿洲,哪里还有任何计较的心思,只顾拼了命地吞咽。
沈蔓觉得自己身T中的某个阀门被打开了,对方肥厚的唇舌就是钥匙,将她的所有隐忍、坚持、克制摧毁殆尽,剩下一滩血r0U化作春水,无边无尽地流淌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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